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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向双岔河遇险小说江山文学网

发布时间:2019-07-13 08:47:37 编辑:笔名

(一)    双岔河背靠小兴安岭,前面就是起伏的丘陵地带,一望无际的青纱帐,火红的高粱、玉米,还有大片大片的黄豆,尚未成熟的庄稼,在秋风里摇曳着丰收的希望。在这片成熟的庄稼面前,土地的主人心里面埋上了许多阴影。担心今年收成的还是李大善人。李大善人名叫李殿甲,年近花甲,身体倒是很硬朗。李殿甲就住在双岔河南二十五里地的李家庄。  李家庄全村三百多口人,全部都李姓,只有逃荒到此不久的教书先生是外姓人。教书先生张海泽常年都是一身灰布长衫,虽然补丁摞补丁,倒是清洗得非常干净。张先生的名讳在李家庄知道的人并不多,庄里人都敬重张海泽有学问、人品好,都以先生相称。在李家庄,无论贫富,只要是适龄孩子,张先生都收为弟子,张先生就像是一只老母鸡,这些个孩子就像一群小鸡仔。  张先生三十四五岁的样子,一脸的络腮胡子修剪得非常漂亮,有刚猛威武的味道,又不失身上的书卷气。张先生虽然来到李家庄时间不长,颇受欢迎,不光是孩子,就是年轻的后生也把张先生当做知己,有什么事都和张先生唠叨,就是和家里娘们的事情,也爱和张先生叨叨,张先生就像黑脸判官,把道理分析得透彻,让你心服口服。  李殿甲是族长,家族里的事情少不了李殿甲参与,李殿甲是李家庄有钱,人丁兴旺的一家。李殿甲不像其他有钱人,家里有三妻四妾,李殿甲只有一个婆娘,自从她十七岁进到李家,为李家生养了六个儿子,唯独遗憾的是没有女儿。为这事,李氏还劝过丈夫纳妾,结果被骂了一顿。  那个年月山匪横行,抢劫、绑票、打闷棍,层出不穷,为了防止土匪骚扰,李家庄修建了土围子,一米多厚的干打垒,土匪手里的土枪土炮奈何不得,这几年还算太平。日本人来了之后,李家庄的土围子还在,看护庄院的十几支快枪被日本人缴了械,看护庄园的人也就是棍棒和农具之类。  李飞是李殿甲的三儿子,十六岁离开家在哈尔滨读书,谁知道音信无踪十几年,去年忽然回来了,还领回来一个日本娘们,叫什么樱子,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。十几年了,一家人相见自然是悲喜交加,有诉不尽的相见欢。李殿甲虽然是地地道道的农民,对日本人的所作所为敢怒不敢言,更看不惯儿子娶了一个日本娘们。李飞勉强在家居住一个晚上,就被老父亲李殿甲赶了出去。李飞洒泪而别,带着老婆樱子来到了双岔河,儿子被留在李家庄。虽然孩子的母亲是日本人,但毕竟是李家的后代。用李殿甲的话来讲,李飞可以辱没祖宗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不能和混蛋父亲学坏。其实,李飞和樱子乐不得孩子留在家里。这些年李飞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,现在为什么回来,李家的人没有问,李飞也就没有说。谜一样的李飞到双岔河不久,就做了日本人的翻译官,这使得李殿甲火冒三丈,这样辱没祖宗的儿孙,就是死了也进不了李家祠堂,李家的族谱也划去了李飞的名字,在黑道道下面写上李继祖这个名字,这是李殿甲为孙子取的新名字。  李家庄李飞是别想回去了,就是回去,老父亲李殿甲也不会见,与其惹老父亲生气,不如不回去。  驻双岔河的司令官松本中佐,出身农民,没有家庭背景,从浪人到士兵,是中国人的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军功章。松本来到这里一年多,收编了附近的几股土匪,虽然有零星的土匪作乱,都是小打小闹,松本也没放在心上,只有近一个来月的两件事使松本闹心,派出去的人都查过了,也是毫无结果,至于这个白衣公子到底是何许人,谁都说不清楚,这个白衣公子也就成了悬而未决的悬案。  松本是个中国通,一口流利的东北土话,还有一些土匪黑话和切口,松本也是略知一二。松本和手底下的治安军交流,完全不用翻译官,樱子的家庭背景让松本对她另眼相看,曲意奉承。李飞把松本的心思摸个底透,也就投其所好,马屁拍得恰到好处。  “李君,实在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李殿甲就是李君的父亲,李家庄的枪支弹药都在我们的军械库里。”  李飞轻轻一笑,说道:“松本司令不要放在心上,都是为了大东亚共荣,和本地的治安稳定。不过……”李飞特意停止了说话,那眼睛看着松本,松本面无表情,李飞吃不准松本的心里到底想什么,下面的话也就没有说。  “李君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我们都是朋友。”松本用手来回比划着,用以加重自己的语气,实际上也在试探。  李飞“嘿嘿”干笑两声,说道:“现在的土匪多如牛毛,家里那几杆破枪,充其量就是看家护院。”  “李君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,我不允许受到伤害。”松本停了一下,眼睛看着樱子。  樱子给松本行了一礼,低声说道:“我一定让哥哥给松本君多多美言几句。”  樱子的哥哥渡边幸之助一介商人,在关东军司令部行走如履平地,这一切松本都了解的非常清楚,也了解渡边幸之助绝不是等闲的商人,樱子的话让松本喜出望外,说道:“李家庄的枪支弹药可以拿回去,另外,再配上十支三八大盖,一挺歪把子,子弹大大的。”  李飞点头哈腰,说道:“多谢松本司令官。要是……”  “李君还不满意?还想要什么?”  李飞连连摆手,说道:“不用了,不用了,到时候让家父出钱买几门土炮。”  松本“哈哈”大笑,用手指着李飞,说道:“狡猾大大的,六零炮一门,炮弹二十发。”  自此之后,李飞在双岔河红得发紫。    (二)    常言道: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  李家庄的民团武装没有什么战斗力,手里的家伙事硬实,尤其是那一门六零炮,令人垂涎三尺。点击这门炮的,不是别人,就是土匪于三绺。  于三绺纠集了几股土匪,想血洗翟家庄,没想到翟家庄要比于三绺想象的还要强悍,于三绺死伤了三十几位弟兄,也没有攻下翟家庄,要不是翟家庄的人自己放弃,于三绺说不定还要死伤多少弟兄,才能踏平翟家庄。于三绺花重金买通了翟家庄一名炮手,这才向于三绺提供了翟彪回来的消息,于三绺并没有将翟彪等三人放在眼里,三个小毛孩子能掀什么大浪,二十几个兄弟绑票还不是手到擒来,没想到,翟彪三人都是会家子,不但逃脱,还挂了几个兄弟。于三绺这才一怒,攻打翟家庄。  于三绺不想要人命,就想要钱要粮要武器,面对翟家庄燃起的熊熊大火,于三绺气得冒眼珠子。于三绺知道翟家庄的人是借住地道逃得性命,但是,地道入口在哪里,出口又在哪里,于三绺一无所知。三天后,于三绺找到了出口,翟家庄的人也没了踪迹,后来又听说一伙人和鬼子伪军遭遇,三十几位鬼子伪军无一幸免,都见了阎王。于三绺断定,这伙人一定就是张勇一伙的翟家庄兄弟。二十几位伪军,于三绺还不惧怕,一个班的鬼子,于三绺还是要掂量掂量,就凭他的手下,就凭他们手里的武器,于三绺这伙人虽然人数众多,也未必这样干净利落。罢了,随他去吧。于三绺淤积在胸膛的闷气释放出来,都是打鬼子,我也就不为难你们了。于三绺不想为难翟家庄的人马,翟家庄的人马不能放过于三绺,这是后话,暂且不表。  翟家庄一役,于三绺不是没有收获,有三位好手和几十位弟兄入伙。  程黑子,河北沧州人,一身横练功夫,说不上刀枪不入,七八个人也难以近身,程家班靠走江湖卖艺为生,在沧州街头卖艺,陈三带人强收保护费,程黑子上前理论,言语不和,动用了武力。程黑子血气方刚,陈三是绣花枕头,程黑子一拳打在陈三的太阳穴上,这家伙腿一蹬、眼一翻,呜呼哀哉。常言道: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,程黑子就带领二弟逃了出去,家里的人为他顶了罪,冤死狱中。  独眼龙贺常勇,北大营的老兵油子,副排长,和清水山二当家黑塔是磕头弟兄。黑塔因为醉酒逃得一劫,不幸的是贺常勇挨了一枪,流弹蹦起的石子打瞎了他的左眼,好心的收尸人发现他还有一口气,也没言语,趁人不注意,将它丢在一边,他这才逃得性命。  何铁炮,大号何顺,生活在靠山村,也就是现在的三姓庄。两年以前,鬼子进了靠山村,有三个鬼子闯进何顺的家,和顺的小儿子被活活摔死,何顺的媳妇被三个鬼子轮奸后杀死,碰巧被回家的何顺撞见,何顺红了眼,怒杀了一个鬼子,用炸弹送两个鬼子回了东洋老家,多亏了何顺平时练就的飞毛腿,才逃得性命,他也是靠山村的一位幸存者。  这几个人都是响当当的汉子,对抗击倭寇的岳飞都很崇拜,知道于三绺也打鬼子,就入了伙。  李家庄的三儿子李飞做了翻译官,李家庄成立了护院民团,小鬼子还给了枪支弹药,尤其是一门迫击炮,让于三绺红了眼,派细作前去打探消息,李家庄戒备森严,外姓人根本进不去,庄里的情况也就无从知晓,惦记也是白惦记。    (三)    自从父母双亡,翟彪有事情就想和哥哥与师傅等人商量,轻而易举拿下清水山,虽然山寨百废待兴,翟彪觉得重要的还是在双岔河安排自己的眼线,当翟彪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的时候,翟龙和张勇两人相视而笑。  早在翟龙带领一干人等在三姓庄安顿下来之后,翟旺就带领王小个子还有另外两名伙计,用重金盘下一处饭店,取名远香楼。翟旺是掌柜的,王小个子是大厨。  翟青山与一般的乡绅不一样,可以说是一位美食家,王小个子的全部手艺都是在翟家庄学的,老掌柜夫妻仙去之后,王小个子就在翟龙这个院子里,翟龙一家的饮食也就由王小个子负责。三姓庄处在动荡时期,物资又极度匮乏,王小个子就使出浑身的解术,尽量调节好翟龙一家人的饮食。  王小个子的手艺是翟青山调教好的,市面上少见,远香楼开张,李掌柜(翟旺)就宴请了双岔河街面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李翻译官和童铁头自然都在其中了。  李翻译官见过世面,王小个子的手艺还是值得称道。李翻译官虽然不懂烹调技术,但是李翻译官明白,越是简单的菜,能炒出不一般的味道来,这个厨师也就不一般了,李飞回到双岔河一年多了,对双岔河街面上可以说了如指掌。远香楼的前身是迎宾楼,掌柜的也姓李,李飞知道,现在的这个李掌柜和早先的李掌柜根本就不是一路人,李飞想找人了解一下这个李掌柜是什么来路,只知道这个李掌柜在黑河淘过金子,发了一笔横财。让李飞不明白的是,如今的这个世道,家里有几个钱的,都找地方躲起来了,这个李掌柜不但不躲,还和方方面面都混得很混合。李飞明白,这个李掌柜必有所图,到底图的什么,李飞现在还是没看明白。这是李飞心里的疑问,但是,李飞没有说破。远香楼的饭菜好吃,李飞自然是光顾的很多。李飞于童铁头不同,童铁头倚仗手底下有人有枪,除了日本人他谁都不看在眼里,这也包括李翻译官。李飞每次光临远香楼,李掌柜都是笑脸相迎,每次都打折,从早的八折,慢慢缩减到五折,李飞什么都不说,也不推让,坦然受之。打折到五折之后,似乎就是远香楼的底线,李飞微微一笑,商人嘛,也不过如此。几天之后,李飞再次光临远香楼的时候,连打折都省了,李飞颇有深意地笑了。  这一切的一切,翟旺都没有出面,都是伙计在做,而且都是暗地里在做,这使得李飞对这位“李掌柜”就另眼相看了。  童铁头就不一样了。童铁头原名童春晓,出生在辽南一个边远的山区,父母早亡,十岁的童春晓就开始四处流浪,过着一顿饥一顿饱的叫花子生涯,十一岁那年,碰见街头卖艺的,学了几年童子功,擅长的就是脑门碎砖,十七岁那年,在沈阳街头卖艺,和强收保护费的人大打出手,打死一个打伤两个,被七八个人围攻的童春晓只能落荒而逃,至于班子里的其他弟兄后来如何,童春晓就不得而知了。跳上火车的童春晓被拉到了哈尔滨,兜里没钱被毒打一顿,还扛了几天包。逃出哈尔滨的童春晓,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打短工的,干了几天,还没有捞到工钱,土匪洗劫小村,童春晓又糊里糊涂上了山,在镇山虎手下做了马弁。在镇山虎手下十几年,镇山虎无儿无女,只有一个养女,就招他做了女婿。在山寨,童春晓改名童铁头,一直拒绝任何名次,鞍前马后,深得镇山虎信赖。  镇山虎一伙百十多号人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扰得一方百姓不得安宁。小鬼子来了之后,镇山虎举起义旗,在伊春、铁力、绥棱、海伦之间,与小鬼子周旋,被小鬼子撵得像兔子,四处乱窜。老百姓心里都有一杆秤,镇山虎横行乡里的时候,老百姓恨不得吃他的肉、喝他的血,现在不同了,镇山虎举起了义旗,就是英雄,对待英雄,老百姓就贴心掏肺,山寨、密营数度被毁。一次遭遇战中,镇山虎等八十多人,被鬼子追了三天三夜,弹尽粮绝,幸好夜幕降临,才得以摆脱追兵。在一个僻静的小山村,镇山虎等十一人,伤痕累累,在此稍作喘息,小鬼子围了村子,十几位青壮年男女与镇山虎等人藏于地窖中,才幸免于难,全村三十六口老幼病残被活活烧死。  在这一役中,童铁头的妻子丫蛋被炸飞,童铁头舍身掩护镇山虎,若不是衣袋里的牛皮烟盒,童铁头性命如何很难知晓。鬼子走后,众人出来,掩埋了乡亲们的尸体,镇山虎一干人等就在这个被烧毁的小村庄休养生息,陆续又有人员归建,再加上附近的村民参加,镇山虎的队伍有发展到五十多人,镇山虎又派人四处联络绺子,半个月之后,镇山虎等人被接到一座山寨。 共 39053 字 9 页 首页1234...9下一页尾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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